然后有东西,不像之前杀聚气境的时候那样,灵根掉进去,就消散了。
不巧。
正想集齐剩下两种——火相和金相的时候,定安王主动送上门来了。
杀了她,可就只能离开了。
宁可让界域的人认为,我为杀王君或者为王君做事而来,也不能让她们看出,我就是为了杀同阶修行者而来。
“……”定安王是独自前来,她神色有些复杂。
“百年城一事,你参与了吗?”我开门见山。
这件事我笃定她参与了,盘林说不知道,她就真的不知道吗?别太惹人发笑了。
“嗯,是我联合你的同族,隐蔽了消息,用凶兽失控来掩盖买凶真相。”定安王语气平静,并不是我想象中那样,声嘶力竭地求饶。
“为什么?人族为什么针对人族?”
我有些诧异。
“你就确定我是人族?”定安王笑了,“如果我身上也流有一些天民的血呢?”
“不可能。”我微微皱眉。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的确不可能。”
她拿出一把小刀,在手腕处割下深深的痕迹,“但当我知道,天民连灵根都不需要就能步入仙途,那就不一样了。”
腥臭的血液混杂着一些我熟悉的气息。
那是阿墨的血。
我只感觉自己的头脑瞬间变得滚烫无比,一股无与伦比的愤怒冲了上来!
“天民和我做了交易,给予我一线希望,而我替她们办事。”定安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口中吞下一枚丹药。
忽然之间……她身上的气息逐步递增。
顷刻间从一介凡人步入通脉境后期!
血腥气一眨眼便铺满了整个空间,浓重的杀意弥漫在二人之间。
“这一线希望成真了,不仅成真,还赠予我这份强大的力量。”
“是啊,不及那群天之骄子,却也够我称王了!”
我已经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了。
只知道回过神来,我踩着整座王府的废墟,晨时的光笼罩在我身上,那把汲取了血气的剑将定安王生生吸成了人干。
话那么多,实力却没有很强。好像一个人过来,很有骨气,实则所有修行者都聚在屋外,等待着机会。
我当然是选择全杀了。
送上门来,我有什么理由拒绝。
还算幸运吧,五行俱全。
我内视丹田,异空间果然进一步扩大,灵气海洋开始沸腾,水汽蒸发竟然化为火焰……赶着它还没有开始烧灼我的身体,入世十数年,再一次躲入属于妖族的山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