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他是修士中难得一见的男子。
平日里谁会去注意一个男子?所以当他在定安侯侯府进进出出,众人也不过以为他是定安侯老来风流又纳的一位小郎罢了。
“好强……”他喃喃自语,忽然眼神狠厉,瞧准了阿墨冲上前来!
我速步换身,将阿墨牢牢围了起来,以她为中心绕着圈挥剑反击。
既然我敢把阿墨带到城墙上来,就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护她周全。
直至逼出了对方的第二把剑,我看准时机,低身擦入缝隙,灵气凝聚在剑锋之上,顷刻间斩下了他的头颅。
修士数量很少、很宝贵,基本都要用在对抗兽潮和妖族上,所以哪怕是大城侯族亦或王族之间彼此攻坚,也很少会杀死对方手下的修士。
虽然没有明确律法还是规定,但这已经是大家心照不宣的原则了。
而我现在,打破了这个原则。
我看了一眼破碎的铁剑。
凡铁打的剑不经用,是刺不进修士防御的,就算不防御也轻易杀不死对方。
要想杀了他,就得在其中注入灵气。
凡物没有扛住灵气的强度,很快就会因为承担不住而破碎,一次性用具。
只对我动手的话,我原本可以饶他一命的。
但可惜,他对着阿墨这个凡人动了杀心。
即便最终是为了对付我,让我分心,那他也该死。
“杀人了?”
阿墨问。
“嗯。”
我说。
“没吃人就好。”
阿墨对此并无表示。
毕竟比起我一口一口地把宁登峰的尸肉吞吃下腹这种诡异的事情,她更能接受我只是把人杀了。
她甚至觉得幸好自己看不见,不然一活过来看到我满嘴的血和地上的四肢残骸,她都怕她当场吐出来。
嗯,幸好你看不见。
我也这样想。
因为我现在正挖走死者的丹田和灵根,考虑着要不要吃了。
吃了宁登峰后,我就一直在想,这绝不会是什么巧合。我不可能是宁家的孩子,而且实力也没有之前那么强。
那么我是怎么变强的呢?
我不敢深入思考。
所以我只能盲目地试试。
总之骗骗自己好了,就当我不是用这种方式变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