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无一缺席,包括颜盛这个新晋的国师及宰相。
众人都是听说过折扇仙师刁难“叛军”那日,这颜盛不仅解决了品行不端的仙师,还喂了陛下一颗神药,促使断臂再生。
那来自千修宗的凌久仙师,也表明她家长辈与千修宗有故,其必护之。
因而谁也不敢对她说三道四,只能将怨气都撒在新帝的身上。
正想着要如何再无理取闹之时,仁帝周煜煊缓步走来,大大方方地坐在龙凤宝座上,额前翎冠灵光熠熠,浑身袍服穿戴整齐,挥袖间现出几分帝王气概。
竟然是将朝臣都有些镇住了!
“众位爱卿,呈奏报来。”
朝臣微声窃语。
一清晨的早朝结束,文官集团中的许多人都被揪出来当了典型,被一通批报。个别实在嚣张的,则当庭杖责。
就算有人跳出来说仁帝不仁,周煜煊也装傻糊弄道:“后人自会为我重新启号,这仁之一字是我激励自己的,偶时做不到也正常。”将人气个半死还罚俸半年。
当即,犹如一大块铁板的文官集团产生了裂痕。
期间颜盛半个字没有说,就只是坐在旁处,冷冷地扫过那些周煜炀认为没有必要继续留下的朝臣。
得力的,可用的,适位的,不配的,腐坏的,她都从周煜炀那里略知一二。
之后约一月时间,颜盛观察得差不多,给教导多日的周煜煊留了个作业。
“谁是蛀虫,谁是鸟儿,你来决定,若跟我的名单对得上,得满分。”
周煜煊好奇:“对不上呢?”
颜盛笑了笑:“为皇者自要为行动负责,铲错了人,她就该受着,留错了人,你就该受着。”
“……”阿盛还真是严格啊。周煜煊当即摸了摸手上的鸡皮疙瘩。
不知不觉又是个把月时间。
这期间周煜煊不仅把自己的登基仪式补上,还额外清理了一波朝堂上自己用不到还占着茅坑不拉屎的人。
至于这空缺部分,因为新帝登临,天下肯定是要再续五年开科,因而再两月左右,就能有新一批考生可为她所用。
可以暂且分散给可信的朝臣处理。
由此,朝堂琐事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