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匀的呼吸声又轻又淡,缓缓传入耳中,就好像回到了……家主带着她第一次进入族地,第一次见到那个路都走不稳的孩子,第一次拉着那个孩子的手在草地上奔跑,也是第一次拍打着谁的后背,一起陷入熟睡的那天。
她没有说任何轻狂的,和露骨的话语。
因为少主一定不想听这些。
她们谁也不想让少主为难。
“咔嚓。”
干枯杂草被踩碎的微弱声音在夜里格外明显。
齐闻也静静闭上眼。
……
次日清晨一大早,睡足了时间的凤生动作很轻,起来以后拉开门又关上,不想打扰到一晚上都没有动弹过,特别有定力的齐闻。
走出农房不远处,大姨和另外的几个女人,有老有少,正在给田地施肥。
瞧见客人已经醒过来,纷纷将视线投了过来,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本来也想回应一下的凤生刚笑了笑,就被飞奔而来的小津抓着手拉走了。
“唉,小津这孩子。”
大姨看得清楚,叉着腰满是恨铁不成钢,“都这般大了,还那么顽皮。”
二姨捏了两团肥,笑着一下子撞过去。
“小女孩顽皮些怎么了,长大就懂事了。”
大姥姥赞同地摊了摊手:“说的是啊,我们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大姨听得有些生气,但又无可奈何。
“你们啊,就宠着她吧!”
再次瞪了一眼早已没有了小津身影的方向后,大姨转身继续给田地施肥。
而被小津拉走的凤生,却是从这小家伙的嘴里听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阿天姐,我跟你说,村里有个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