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此人,恐怕也差不了多少。
“我想问你——”凤生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不愿。”
“你知道这里的邪修都吃什么吗?”
蒙面瞪大双眼,望向同样满脸迷惑的凤生。
“你……你就问这个?”
凤生半合着眼歪头思考:“嗯——你希望我问什么?”
“……”蒙面没话说了。
她现在只觉得自己简直是自作多情,好像对着一块木头自顾自说了好多好多绝情的又伤心的话,结果回过头来发现木头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根本没有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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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两百年了,还以为长到这么大,脱离阿母的庇护都快五十年,自己应该再不会产生羞耻和惭愧的心情。
蒙面咻一下子转过身,有些浑身僵硬地走出了大蓬。
凤生紧随其后,好奇地看着她,盯着那被冰霜镀了一层的绒毛似的冰蓝色头发,两只手搓来搓去。
啊呀……蒙面该不会已经发现自己特别想摸摸她的头发的事情了吧!
可是真的很想知道啊!是软的吗?冰的吗?硬的吗?不会冻起来吗?
“你叫,墨凤生?”
蒙面的声音还是那样凉凉的,像捂不热的冰块。
但这次凤生已经从中听出一点点的难为情了。
就是不知道对方在难为情什么。
她点头道:“对啊。”而后如数家珍地介绍起来:“我娘亲是灵玄墨家的家主,阿母当然就是她的伴侣,我还有好几个姑姑和舅舅,虽然不是亲的,但比亲的还亲!”
“还有刚刚那些人,都是我最好的朋友!笑眯眯不说话的是齐闻,特别凶脸色不好看的是我的九师姐阿珺。点我额头的是惊繁,跟你一样一直在吃饭的是知雪。”
她讲来讲去想看看能不能消除蒙面的尴尬,结果对方的眼神却变得更加奇怪了!
“……你很有趣,是我见过第一个想要了解邪修的人。”
蒙面憋了好久的词终于说出来了。
凤生咦了一声,摸摸后脑。
她只是想知道,异域战场寸草不生,邪灵兽和邪修又没有州府定期供粮,血肉阶的那些人该是如何生存下去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