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振华倒是不以为意,他依旧稳稳的坐在沙发上,大度的摆了摆手:“哎,我和鸿基兄几十年的交情了,我还不了解他吗?放心,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你们去忙吧,正事要紧。”
沈国忠一听,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匆匆打了一个招呼,便拿起公文包,快步跟上了陈鸿基的步伐。
赵成良见状,也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领,微笑着向高振华和两位老干部点了点头,紧随其后,也要告辞。
这一次,高振华倒是没有挽留,只是目送着他们离开,眼神深邃。
然而,等赵成良和林毅走出别墅的屋门,来到院子里的时候,却发现陈鸿基和沈国忠的那辆车,已经提前一步先走了。
显然,这两位领导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是非之的多留。
林毅去开车了。
赵成良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的青石板路上,深吸了一口外面冰冷的空气,感觉肺腑里那股子憋闷气才算是散去了一些。
他刚走出院子的大铁门,正准备往路边走。
“赵局长。请留步。”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急促的喊声。
赵成良脚步一顿,扭头一看。
只见严高涌正也没穿外套,就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急匆匆的从别墅里追了出来。
寒风一吹,冻得他缩了缩脖子,但他顾不上这些,三两步就窜到了赵成良的面前。
“严局长?”赵成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还有指教?”
严高涌脸上堆满了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第一句话就是道歉:“赵局长,呵呵,实在是抱歉。刚才在屋里,让你受委屈了。”
他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压低声音解释道:“关于你和王祥瑞接触的那件事,本来我在局里是下了死命令的。要求所有知情人都必须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往外说。没想到……还是有人嘴不严,让风声漏到了市委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