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她不在,我也不追出去

“肖航,镜流正在上面替你认下袭击医士的罪。”

出口外只剩根须摩擦石壁的声音。

肖航抬头看着那道裂口,尾巴已经伸向上层,尾端碰到第一阶石阶。

白露立刻抓住他的尾巴。

“传讯已经确认,镜流只是接受问询,她没有认下你的责任。”

幼兽没有回头。

水室里的脉搏声逐渐变轻。

宁母的心跳漏了一拍。

曲丰的呼吸也开始变短。

曲禾抬起左手,指向二十五条导轨。

“他们快撑不住了。”

肖航的尾巴在石阶上停了半息。

白露将玉兆举到他面前。

“看清楚,上面是景元的调令,镜流暂时协助封锁药园,她在地面,没有被关押。”

幼兽低头看了一眼玉兆,随后把前爪按在地面。

爪尖沾着药泥,歪歪斜斜写出两个字。

先救。

彦卿看着那两个字,抬剑挡住出口。

“她会知道你留在这里。”

白露没有劝他。

“那就让她知道你先救谁。”

肖航转身扑回导轨之间。

第二条线的污染已经堵在剑面上,青黑活性朝梁叔的囊泡倒灌。

白露将银针扎进剑身旁的泥地。

“彦卿,把二号线抬高!” 轻文书屋

少年操控飞剑,剑身从泥中升起,污染顺着剑刃滑向水渠。

肖航伏在末端,前爪把最后一团活性按入冷水。

梁叔的脉搏恢复。

“还活着。”

“那就继续报你哪里疼。”

“肚子右侧,这回真疼了。”

“肖航,右侧第三根,别碰靠近腰骨的那一条!”

幼兽咬住外层根须,根影从梁叔腹部退出。

通道口忽然传来脚步声。

无咎再次跃入药园,手中根肢横扫,两条导轨同时断开。

“你们以为我只会骗一只幼兽?”

彦卿提剑拦住他。

“你要是有别的本事,刚才就不会跑。”

无咎根肢撞上剑锋,飞剑被推开一寸。

“你们的剑只能护住一处。”

“那我就护住一处再换一处。”

彦卿借着剑身回旋,砍断无咎脚下的花架。

无咎落入药泥,根须从地下缠住他的腰。

他没有挣扎,反而任由根须将自己拉向病床。

白露看见他的动作。

“肖航,别让他靠近导轨!”

幼兽冲过去,尾巴卷住无咎的脚踝,将人从药泥里拖开。

无咎的根肢刺向肖航腹甲。

护盾刚浮起,根肢便被热量烧得发红。

肖航抬爪拍在无咎胸口,护盾的冲力将他推向花床。

彦卿六剑齐落,封住无咎退路。

“现在你可以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