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猛地记起:那晚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脸上糊满泥灰,头发散乱,哪还看得清五官?
他顿时笑了:“哎哟,是你啊!你也考进华清了?”
杨小迪摇摇头:“不是,我是隔壁帝都大学的。上次你走得急,我连你名字都没来得及问,只听说你在华清,今天开学,我就赌一把,没想到真碰上了!”
何雨柱望着她神采飞扬的脸,总不能直愣愣问“找我啥事”,只好顺势道:“那天确实太晚,还得带妹妹回家,走得匆忙,实在不好意思。”
杨小迪反倒一怔,没料到他肩上担着这份沉甸甸的牵挂,连忙摆手:“不不不,真没怪你!就是想当面谢谢你,顺便……交个朋友。”
何雨柱微微一怔,随即爽朗一笑:“那咱们早就是朋友了,对吧?”
杨小迪伸出手,落落大方:“你好,杨小迪,帝都大学,大一,十八岁。”
他轻轻一握,掌心温软,也报上名字:“何雨柱,华清大学,大一,也十八。”
两人相视而笑。杨小迪眼波一转:“不请我逛逛你们学校?”
“请!”他侧身抬手。
两人并肩步入华清校园。她由衷赞叹:“真气派,一点都不输我们帝都大学。”
他笑着接话:“改天我也去你们那儿转转。”
梧桐道上,阳光斜洒,树影斑驳,不少学生频频回头——谁让杨小迪站那儿,就像一幅会走路的画。
走了一会儿,何雨柱的说:
“我先去签个到,回头陪你!”
杨小迪轻轻颔首:
“好!”
话音刚落,何雨柱便快步朝报到处走去。手续办得利落,课程表一到手,他扫了一眼——今儿压根没课,全是迎新安排。他转身就去找杨小迪,两人并肩逛了大半晌,直到该回宿舍收拾书包、准备明天上课,才在教学楼门口停下脚步。
临别时,杨小迪歪头一笑,眼睛亮晶晶的:
“何雨柱,我能叫你柱子吗?”
他朗声应道:“当然行!那我也喊你小迪?”
她笑着点头,又试探着问:“以后……我能常来找你吗?”
何雨柱想了想,语气诚恳:“能来,但得挑时候——上课咱得认真听,不如等下课再约?”
这话一出,杨小迪心里更熨帖了。她清楚自己眉眼身段多招人,换作旁人,早巴不得天天守着她转悠。可何雨柱却把功夫攥在手里,把时间钉在正事上。
他心里透亮:真本事才是硬通货,美色、权柄、钱财,全得靠实力托底。若为眼前一点甜头就松了劲儿,将来连这点甜头都留不住。
所以,他从不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