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展的女人太多,忠心的有,也有贪财的,这一下打破了阮真“姐妹情深”的美梦,像一场笑话。
她现在还有命,全是因对方忌惮她背后不为人知的靠山,不知阮真这边是什么意思,所以才没贸然出手。
阮真知道坚持不了多久,自己可能就要脑袋搬家。
而且对方虽然还没动她,但也没闲着,买通了几个女人,把几个无关痛痒的人身上拿到的信息,在道上悄悄散了出去。
那个人暂时不用出手,就有人找阮真的麻烦,够她喝一壶不说,借刀杀人,她性命更是随时要交代了。
阮真是真怕了,想要跑路,也没那么容易。
那些都是什么人,她能跑哪去,怕是离开安城死的更快,她现在按兵不动,对方还能顾及她背后未知的人,除非找到悄无声息离开的门路,否则怎么都是死。
可就算偷渡跑路,她现在也无法信任下八里任何一个人。
但也不能坐以待毙,这还是一个客人给的她灵感,对方无非就是忌惮她手里的东西,只要东西不止在她手里,那么就不会一直被盯着。
她思量了一晚上,这一夜,信仰也好,曾经的情谊也罢,都在生死存亡面前,变得一文不值了。
她笑自己这几年好日子过的看不清现实,笑自己曾痴心妄想,身边有朋友有人心疼自己爱自己,真的如英雄一般,有余富帮他人。
怎么就忘了最初,她也不过是想利用这些女人牟利,往上爬而已。
她也犹豫过,辗转反侧,良心受到拷问。
但,她阮真一直就是这样,可以陷进去,一旦威胁到她的性命,无论多深的情,多少付出,都可以立刻斩断。
正如她年少就在一起的第一任丈夫,在背叛后,她毫不犹豫的捅了一刀,哪怕年少无知时海誓山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