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赫罗伊伊吓得连饿都顾不上了,整只虫慌得从雄父腿上跳下来拔腿就跑,仿佛身后有鬼追他似的,没一会儿就蹿进自己房间了。
赫罗伊恩松开雄主的手后,对这蠢崽的行为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文殊就站起来在他肩头肘击了一下,小声埋怨他在崽崽面前跟自己过分亲密。
赫罗伊恩无视雄主的埋怨,并在他转身走开之前将他整个儿抱了起来。
“你干嘛!等一下伊伊又看到怎么办?”
“那就让他看到,”赫罗伊恩挑了挑眉,得瑟说:“吓死他。”
文殊:“……”
见雄主不说话,赫罗伊恩一边抱他往楼上走,一边明知故问:“做什么这样看我?”
“感觉你好坏......”
赫罗伊恩的嘴角弯了一下,故作一本正经问:“有多坏?哪里坏?怎么个坏法?”
文殊:“……”
就这样,在近两个月里,赫罗伊恩臭不要脸地让雄主全方位地了解他到底有多坏、哪里坏,以及他一直收敛不敢实行的各种各样的坏法。
而赫罗伊伊在这段时间里乖了许多,也瘦了许多。
起初,他怕雌父又不让他吃饭,每次去军区的时候,他都不敢再吃副官叔叔们给的零食了!
当然,阿羽哥哥给的除外。
因为阿羽哥哥长得很好看,对自己也很好,他实在舍不得拒绝。
后来,他在军区内的道路上蹿下跳的时候,偶尔碰见成群结队的军雌们在户外训练,也忍不住欢呼雀跃,挥舞着小爪子为他们加油喝彩,甚至还学着他们有模有样地做一些高难度动作。
虽然做得歪歪扭扭的,但那份认真劲儿惹得军雌哥哥们哄堂大笑。
赫罗伊伊就这么折腾几天下来,还真瘦了几斤。
有一次,赫罗伊恩为了锻炼阿羽的组织能力和召集力,让他带几天刚招募的新兵蛋子。
训练场上,阿羽冷着一张脸指挥队列,声音利落而干脆,像一把刚出鞘的刀。
赫罗伊伊远远地趴在走道边边,看着阿羽哥哥那副威风凛凛的模样,当场被他迷得特别上头,甚至还他根据不远处阿羽的指导,在走道边比划着学动作,小脸绷得紧紧的,认真地很。
阿羽刚帮他们调整好姿势,余光便瞥见了那只小虫崽在模仿他们。
他偏过头去,就看见赫罗伊伊正蹲在走道边上,小爪子握成拳头,认真地在空气中比划着什么。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朝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