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二十八年,二十五岁的张居正上了一道《论时政疏》,直指当时朝廷的五大弊病,言辞恳切,见解深刻。
可这道奏疏递上去就像石沉大海,没有掀起任何波澜。此时的嘉靖忙着修道,严嵩忙着争权,没人在乎一个年轻翰林的治国理想。
这件事让张居正彻底明白,没有权力,再好的理想都是空谈;没有足够的位置,再正确的话也没人听。
想要改变这个国家,要实现自己的抱负,就必须爬到权力顶峰。从此,他不再轻易上书言事,不再锋芒毕露,他选择了蛰伏,选择了隐忍,像一头潜伏在暗处的猎豹,耐心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时机,而这一等就是整整十八年。】
天幕下的文人们听到这里,纷纷点头。这年轻人,沉得住气。
二十五岁上的奏疏没人理,换了别人,要么愤愤不平,要么钻营巴结。可他居然就这么忍了,一忍就是十八年。
这份隐忍,非常人能及。
张居正自己听到这段,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那道《论时政疏》是他年轻时一腔热血写的,递上去之后泥牛入海,他确实失望过。
可也就是从那天起,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 没有权力,说什么都是白搭。这一等,就是十八年。
【从二十五岁上《论时政疏》受挫到四十三岁进入内阁,这十八年是张居正政治生涯里最沉寂的十八年,也是他积蓄力量、打磨心智的十八年。
这十八年里,大明朝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夏言倒台,严嵩上位。严党把持朝政,贪腐成风,边防废弛,国势日非,忠臣直臣一个个被打压、被陷害,满朝文武要么依附严党,要么明哲保身。
张居正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始终没有轻举妄动。他的老师徐阶是内阁次辅,也是清流官员的领袖,一直在暗中与严嵩对抗。
张居正跟着徐阶学到了顶级的政治智慧,隐忍布局,顺势而为。】
徐阶坐在自己的值房里,听到天幕提到自己,眉头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