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上吹来的风让栈桥两旁的枯草沙沙作响。
两艘拼接的松木平底船在湍急的江水中晃动着,终于稳稳停靠在了渡口旁。
阿嘎站在船头,身上的兽皮衣已经被江水打得半湿,脸上满是风霜刻下的疲惫,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
木船刚一停稳,他便迫不及待地跨上栈桥,快步走到夏漠面前。
“神使大人!”阿嘎抚着胸口,声音有些沙哑,但透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在他身后,十几个探索队的战士也陆续走下木船。
他们虽然疲惫不堪,甚至有些人的嘴唇都冻得发紫,但个个挺起胸膛,脸上带着完成任务的自豪。
夏漠看着这些风尘仆仆的战士,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阿嘎那宽阔而结实的肩膀。
“好样的,阿嘎。”
“你们跨过了大水,走到了我们从未去过的地方。你们是沧岩部落最勇敢的战士。天神会记住你们的功绩!”
听到神使的夸赞,原本疲惫不堪的战士们顿时挺直了脊背,眼中的疲态一扫而空。
在原始时代,得到神使的亲口赞许,比分到十只野兽还要让他们感到荣耀。
夏漠转过头,对站在一旁的多枝吩咐道:“多枝,立刻让食堂准备伙食。把地窖里的熏肉拿出来,多炖些热汤,再蒸几大锅白米饭,让探索队的兄弟们吃饱!”
“是,神使大人。”
多枝恭敬地应了一声,立刻转身朝部落的作坊和食堂跑去。
栈桥上的战士们听到有热汤和白米饭,喉咙都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在这寒冷的冬日里,没有什么比一碗热腾腾的米饭和浓郁的肉汤更能安抚人心的了。
“阿嘎,你,还有磐、石狩,跟我来。”
夏漠收起笑容,脸色变得有些认真。
阿嘎立刻明白了夏漠的用意,神色一肃,顺从地跟在夏漠身后。
几人穿过部落的红砖围墙,避开了喧闹的居住区,径直走向位于部落中央的一号木屋。
这栋木屋是搬迁后建造的第一栋木屋,现在是部落的会议大厅。
夏漠专门用来召集部落头领商讨行政与防务大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