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用来穿的吗?
煮完捞出,夏漠又让壮妇们拿着木棒,对着湿漉漉的布匹疯狂捶打。
一遍、两遍、无数遍。
直到把那股子硬劲儿彻底打散,再拿到河边漂洗干净,晾晒在太阳底下。
奇迹就发生在第二天的午后。
当蒲受夏漠的命令,去收那几匹晒干的麻布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什么情况?
软了!
原本硬挺扎手的麻布,现在变得柔顺起来,风一吹,还会跟着轻轻晃动。
颜色也从灰黄变得更加洁白鲜亮!
她小心翼翼地把脸贴上去。
不扎!
一点都不扎了!
虽然还是有点糙,但比之前好多了。
“神使……”
蒲捧着麻布跑到夏漠面前,激动得语无伦次。
“成了。”夏漠摸了摸布料,虽然离后世的棉布差得远,但在这个时代就是极品。
他抽出腰间的战术匕首。
刺啦一声轻响,珍贵的麻布被划开一道口子。
围观的族人们心疼得直抽抽,这可是费了好大劲才织出来的啊。
夏漠的手很稳,认真地裁剪着。
没有尺子,他就用手量。
没有剪刀,匕首就是最好的裁刀!
他也不会做复杂的款式,但弄一件最简单的套头衫还是没有问题。
只需要把一块布对折,裁剪出领口、袖口,腋下再收个边。
缝纫用的是蒲那根被打磨得极细的骨针,线就用织布剩余的麻线……
短短十几分钟,一件灰白色的宽大麻布短衫就这么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没有扣子,没有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