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阵法以后,洪英才真正知道黑袍首领为什么一直不急。血刀第一记正面斩来,他用鬼头刀硬挡,右臂当场被震得彻底失去知觉。
第二刀没有继续比力,而是沿刀身滑向手指。洪英强行松手换位,左手托刀,才避开被削断手掌的结果。
黑袍首领近身斗法比他想得更老练。每一刀都不追求大开大合,专挑伤处、关节和换力间隙。洪英过去最擅长用重刀逼人退,这次却从第一轮便被压得只能守。
黑袍首领甚至会故意用血刀贴住鬼头刀不放。重兵器一旦被黏住,洪英想重新抡开便需要更大空间,可石门窄得恰好不够。
他几次试图以刀柄和肩撞抢回距离,对方都只退半步,随后用更短的切、挑、压重新贴上来。
这种近身刀法未必比洪英的黑玄重刀威势更强,却恰好克制他此刻的状态。右臂旧伤、狭窄地势、长时间消耗,每一样都让最擅长的爆发越来越难施展。
洪英只能靠血炼法撑住身体,不让一次失误直接变成死局,双方第三次碰撞后,洪英胸中旧伤被彻底震开,一口血终于吐在石阶上。黑袍首领只退了两步。“你挡不住我。”
洪英把嘴边血抹掉:“你不是还在这儿?”
血刀再次斩下。另一边三名黑袍修士也没有闲着。
持幡之人以阴气缠金雷,骨钉专门打搬山的旧裂,血钩则试图从龟甲侧面绕进池内,搬山已经不再主动撞人。它只横着身体。谁靠门便顶回去。
骨钉有一枚扎进甲缝,暗红煞气沿血肉往里钻。搬山发出低沉痛吼,四足却仍死死撑住石面。金雷想去帮它,受伤左翼在转向时突然一软。
血钩修士抓住机会,钩刃从侧面挑向腹部。幻璃远远亮起双瞳,让对方眼中金雷位置偏开一线。血钩擦羽而过。
幻璃自己却晃了一下,神魂消耗已经接近极限。周恒全部感觉得到。玄天剑种吸收归元金精只剩最后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