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剑莲短时间已经无法维持完整形态，这份代价必须记在后面所有战斗里，而不是离开深潭便当作没有发生。

第二日清晨，搬山已经吞掉玄龟近半血肉。它没有去碰周恒刻意留下的主甲，只挑甲下血肉、脏腑和骨髓精元最浓的位置。

等妖力积累到一定程度，庞大身体便伏进浅滩泥水，一动不动地炼化。

金雷趁这段时间换了一处更高的枯木警戒，幻璃则始终没有出灵兽袋。

周恒偶尔通过御灵印确认它的神魂状态，发现那次强行误导玄龟留下的反震正在缓慢消退，这才真正放下几分心。

变化也开始真正显现。最明显的是龟甲。搬山原本背甲呈暗黄，吞炼玄龟以后，甲片边缘逐渐出现一层很深的褐黑色。

颜色变化并不鲜明，可周恒以一缕白金剑气试探时，立刻察觉到不同。

过去同样强度的一剑落在龟甲上，虽然不至于破甲，却能留下一道清晰白痕。

现在剑气接触甲面以后，一部分力量竟沿着相邻甲片向四周散开，真正集中在一点的锋芒被卸掉不少，这不是单纯变硬。是更能卸力。周恒又让搬山催动妖力。

土黄色光芒覆盖背甲以后，那层若有若无的黑蓝水意也随之出现。两种气机并没有真正融合，水意只贴在甲层下方流转，却像多了一层柔韧缓冲。

若日后能把这种变化彻底稳定下来，搬山的防御会比单纯增加甲壳厚度更加实用。“不错。”

周恒收回剑气。

搬山显然也很满意，前爪在地上重重拍了一下。御灵印里传来的情绪带着明显得意。

周恒看了它一眼：“别高兴太早。二阶圆满还是二阶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