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盛医疗总部大楼顶层,暮色正在缓缓下沉,玻璃幕墙外,江洲的天际线被染成一片橘红色的海,高楼在薄雾中若隐若现,像一幅正在褪色的油画。
沈祁坐在办公桌后面,落地窗将他的身影勾勒成一个剪影。他手里握着一支钢笔,在指尖慢慢转了一圈,没有看任何文件,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渐暗的天色里。
方秘书敲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还显示着刚才的舆情监控数据。她走到办公桌前,站定,声音沉稳,“沈总,网络上您和黎小姐的报道发酵得很快。今天上午霍总与苏小姐的床照热度已经被霍氏压下去了,但下午这轮舆论还在持续扩散。我们要不要出手?我怕再拖下去会影响黎小姐的个人声誉。”
沈祁的钢笔停了一下,“霍靖舟那边什么反应?”
方秘书斟酌着措辞,“霍总那边,据说下午一直在发脾气。上午的报道他很冷静,只是发了律师函,但下午那轮热搜出来之后,他好像……绷不住了。公司内部传出来的消息,他砸了办公室。”
沈祁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弧度一闪而过,快得像是从未出现过。“这就受不住了?不过是一张吻照而已,那如果看到别的,不是要疯?”
他把钢笔放在桌上,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搭在腹部,姿态放松而从容。方秘书站在原地,等他继续。沈祁抬起头看着她,“查到背后的人了吗?”
“查到了。第一张照片,IP地址在江洲,是一个注册不到一个月的小号,已经注销了。第二张照片,IP地址显示在宜城。”
“宜城。”沈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林秋怡?”
“目前看来很像是她。她的IP地址,她的老家宜城,时间也对得上。但……”方秘书顿了一下,“我觉得不太可能是她。她刚被霍总处理完,断了一根手指,又被赶回宜城,她现在应该怕极了霍总,不像还有胆子在这种时候动手。”
沈祁看着她,“你觉得呢?”
“我觉得是有人想祸水东引。让霍总以为这件事是林秋怡做的,从而忽略真正的幕后推手。”沈祁点了点头,“继续查。”
方秘书应了一声,“那热搜……我们要出手吗?”她的语气带着试探。
沈祁看了一眼窗外最后一片橘红色的光,“霍靖舟已经气到了,目的已经达到了,把热搜压下去吧。总得为栀栀着想,我不希望她难过。今晚九点以后,全部压下去。明天早上起床,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有损她声誉的言论。”
方秘书点头,“是,我马上去办。”她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带上。
办公室安静了下来。沈祁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渐深的夜色中。他拿起手机,翻了一下通话记录和微信聊天记录——整整一个星期,她没有给他发过只言片语,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连一句“谢谢”都没有。他翻到那个没有备注名字的号码,屏幕上的最后一条消息还是她发出的,“那就谢谢沈总了。”那还是她一个月前,收下那块道歉礼物百达翡丽手表之后发的。
沈祁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他不是没有期待过她会主动联系他,哪怕只是说一句“我很好,不用担心”,或者更简单一点——一个表情包。但她什么都没有发。他也没有给她发任何消息。他知道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是安静,是没有人打扰。他也知道如果他在这种时候发消息给她,她会觉得他在试探什么。他不想被她这样看待。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城市里的灯火像一颗一颗被点亮的小星星,倒扣在地面上,无边无际地铺展开来。沈祁坐了一会儿,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手插在裤袋里。
一周前的那个夜晚,中药的他,抱着神智不清的她,走进江畔酒店套房。她缩在他怀里,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身上的天青色旗袍已经破得不像样子了,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像一朵被雨打湿后快要凋谢的花。她搂着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锁骨,滚烫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沈祁……我要……”
那个瞬间,他的理智彻底崩塌了。不是因为药物让他想要她——而是因为他早在很早以前,就想要她。从第一次见面时,他被深深吸引,无数次,他躲在暗处看她和霍靖舟亲亲密密,他就嫉妒得要死,每一次见面,他都情不自禁想靠近她,想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想亲她,吻她……
而那一晚,因为林秋怡那个愚蠢的女人,他终于完成了夙愿。虽然那时候,她已被欲火烧得神智不清,但是他抱着她的时候,她还是准确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她说,“你是沈祁……我要你……”她认得他。只要她没有把他当成别人的替身,这就足够了。
后来的一切发生得很快又很慢。快得像是一场梦,慢得像是在用慢镜头一帧一帧地回放。他把她放在床上,扯掉了她身上那件已经残破不堪的旗袍,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搂着他精瘦的腰身,索要一次又一次。她的皮肤像上好的丝绸,滑不留手,带着淡淡的栀子香的体温,让他沉醉而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