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一日,周六。
上午九点半,中环恒昌证券。
交易大厅的气氛已经不能用“热闹”来形容,简直像一锅烧开的滚油。
人挤人,人推人,所有人都盯着报价板,眼睛发红,呼吸粗重。
“九龙仓!开了!三十一蚊五!”
“买盘疯了!三十一蚊六的卖单,秒没!”
“听说有机构在三十蚊以上做空!”
“做空?疯了吧!现在这势头,做空不是找死?”
“谁知道呢!也许人家知道什么内幕!”
“管他做多做空!咱们跟着趋势走!买!”
报价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三十一蚊六、三十一蚊八、三十二蚊、三十二蚊二……
每一次刷新,都引来一阵惊呼或咒骂。
王文圣、王文林、张景耀三人挤过人群,走进陈启发的办公室。
陈启发正站在窗前接电话,脸色凝重。看见他们进来,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