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海前,他又回头叮嘱:“别紧张,我很快就回来,你盯着水道入口,有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我。”
许梓豪用力点头,双手紧紧握着抛绳器,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萧洋翻过船舷,纵身跳进海里。 快乐书屋
海水比早上暖了些,刚没过胸口,他就摆动双臂,朝着北岛游去。
水道里的水流很缓,他刻意压低身体,只露出头顶,像块漂浮的礁石,避开可能的视线。
这次熟门熟路,不到十分钟就爬上岸,裤腿滴着水,沙子沾在腿上,硌得慌。
他没顾上拍掉沙子,顺着上次的雨水沟往上爬。
沟里的碎石被太阳晒得发烫,硌得手掌生疼,他却越爬越快,心里惦记着菲猴的冲锋艇,只想早点摸清情况。
四十多分钟后,他终于爬到山顶,先趴在矮树丛后喘了口气,确认四周没动静,才把身上鲜艳的橙色救生衣脱下来,叠成方块绑在腰后——这颜色太扎眼,万一被菲猴瞥见,就是死路一条。
萧洋蹲在灌木丛间,只露出半个脑袋,举起望远镜对准大岛的月牙湾。
茅草棚下的景象清晰地落在镜片里。
两个菲猴靠在木柱上站岗,AK斜挎在肩上,枪托快垂到地上,眼神涣散地盯着海面,其中一个还打着哈欠,显然没把警戒当回事。
棚子下还横七竖八躺着十八个菲猴,有的凑在一起打牌,有的蜷在地上打盹,几支AK随意丢在旁边的沙地上,枪身沾着沙子,像是早被遗忘。
那排平房大多房门紧闭,只有中间一间的窗户开着条缝,隐约能看到里面有黑影晃动,应该是有人在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