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路过九州渔港码头,他抬头扫了眼码头,渔船大多已经回港,渔民们正忙着往船上盖防雨布,有的扛着木桩往岸边钉,有的手里攥着缆绳来回检查,每个人脸上都绷着劲,连说话都比平时快了半拍。
往海湾老屋去的路是沿海的窄道,两旁的椰子树被风吹得歪歪扭扭,叶子“哗啦啦”地响。
偶尔有被吹落的枯枝砸在地上,发出“啪”的脆响,吓得路边的流浪猫“嗖”地蹿进草丛。
到老屋时,院门口的仙人掌倒了两盆,青石板上积了层薄沙。
萧洋推开门,屋里倒还算整齐。
早上收拾的行李箱靠在墙角,书架上的书没乱,只是窗户没关严,风吹得窗帘“扑扑”地打在玻璃上,他赶紧走过去关窗。
萧洋没心思细收拾,把帆布包往沙发上一扔,抓起墙角的雨衣和手套,又从渔具包里翻出两结实的根备用尼龙缆绳,塞进帆布包,这才锁上门,骑上小雅迪往红海湾渔排赶。
红海湾的风更烈了,渔排上空的海鸥早就不见踪影,只剩下浑浊的海水拍打着渔排的浮筒,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许光汉和许梓豪正蹲在码头边,手里拿着扳手拧固定深海龙号缆绳的卡扣。
许光汉的蓝色工装被风吹得贴在身上,黝黑的脸上满是汗珠,许梓豪的头发乱得像鸡窝,额前的碎发粘在额头上,手里的缆绳绕了一圈又一圈,却总被风吹得松脱。
“洋仔来了!”许光汉抬头看见他,嗓门洪亮,“快过来搭把手,这缆绳得再紧两圈,不然台风一来,船就得被吹跑!”
“好!”萧洋接过许梓豪手里的缆绳,“梓豪,你去把船尾的防撞垫再检查一遍,上次挂的那两个有点松。”
许梓豪点点头,抹了把脸上的汗,转身跳上“深海龙号”的跳板。
跳板被风吹得晃了晃,他赶紧扶住船舷,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稳了身子后才跨上后甲板。
萧洋蹲下身,接过许光汉手里的扳手,卡扣已经有些生锈,他咬着牙拧了两圈,扳手“咔嗒”一声卡住,再用力时,指节都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