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试炼过了吗？！”她抓着林晚的胳膊晃来晃去。
大婆婆没凑过来，只站在原地，目光先扫过快龙，又落向铝钢桥龙，在它身上多停了两秒，“既然成功了，那就回去休息吧。”
“哎婆婆你等等我啊！”苍兰赶紧回头喊了一声，又转回来抓着林晚不放，“快说！里面是不是有只活了上百年的双斧战龙守护者？它有没有为难你们？”
“是真的。”林晚点头笑了笑，“它是试炼的考官，没有为难我们，认可了快龙和铝钢桥龙。”
“哇！”苍兰又蹦到铝钢桥龙面前，仰着头围着它转了两圈，“铝钢桥龙真的不一样了！之前就超厉害，现在更有气势了！”
铝钢桥龙低头看了她一眼，回以一声很轻的嗡鸣，半点没有不耐烦。
苍牙走过来，伸手拉住苍兰的后领把她拽回来：“别闹了，他们熬了一整晚，先让他们回去休息。”
苍兰吐了吐舌头，终于松开手：“哦对哦！你们快回去睡觉！下午还有仪式，可不能迟到！”
林晚回头望了眼身后的瀑布，水帘已经完全合拢，凌晨的月光落在水雾上，碎成一片银白。快龙站在她身侧，翅膀迎着晨风轻轻展开。
“走吧。”大吾说。
“嗯。”林晚应声，跟着他沿山路往村子走，身后的天空一点点亮了起来。
回到村里安排的客房，林晚躺在榻上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快龙趴在她旁边的榻上，睡得正香，铝钢桥龙没有进屋，在院子里站着望天，一点点熟悉体内刚觉醒的新力量。
门被轻轻推开，大吾端着两杯冒热气的热茶走进来，递了一杯给她。
“没睡？”
“有点兴奋，睡不着。”林晚坐起来接过茶，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大婆婆托人带了话，下午有个简单的仪式，给通过试炼的训练家和宝可梦送祝福。”大吾在她旁边的榻上坐下，喝了口茶。
“什么仪式？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准备，就是走个形式。”大吾嘴角翘了翘，补充道，“不过苍兰说，这个仪式的核心环节，是收礼。”
林晚刚喝进去的茶差点喷出来，呛得咳嗽了好半天：“收礼？我还要给他们送礼？”
“龙之乡的老规矩，通过试炼的训练家，要给村里的小孩发糖。”大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递过来，“这是苍兰列的清单，早上特意托我转交。”
林晚展开一看，眼角抽了抽。纸上密密麻麻写了二十多种树果糖，从常见的甜桃果糖、蜜苹果糖，到少见的辣樱果糖、酸柠果糖，连最难买的冰璃果糖都赫然列在第一位。
“……她是认真的？”林晚抬头，一脸无奈。
“非常认真。”大吾点头，一本正经地补充，“她早上还说，要是你买不齐清单上的糖，就带着村里的小孩堵你房门。”
林晚叹了口气，却忍不住笑了出来。旁边的快龙翻了个身，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呼噜打得更响了。
窗外，龙之乡的晨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地上，暖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