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喵从沙发扶手上跳下,慢慢走到林晚脚边;没有叫,没有蹭,只是安静地挨着她的小腿站了一会儿。
然后它转身,走回窗台边,蹲下,尾巴圈住自己,隔着玻璃看着外面。
林晚看着它的背影,顿了顿。
小主,
“走了。”她拎起背包。
大吾已经等在门口,推开门,晨光涌进来。
林晚跨出门槛,反手把门带上。
院子里,快龙已经等在那儿了。它看到林晚出来立刻挺直身体,“吼”了一声,翅膀微微张开,气流卷起几片落叶。盔甲鸟蹲在旁边,金属羽毛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看到大吾就抬起一只爪子。
林晚拍了拍快龙的脖子,翻身骑上去。
“吼?”快龙回头看她。
“出发。”
快龙振翅,身体轻盈地离地。
盔甲鸟紧随其后,金属翅膀切开薄雾,气流在身后拖出两道细长的痕。
林晚低头。
主屋门口,牧野抱着水跃鱼站在那里;夏星站在旁边,手搭在额头上遮光,仰头看着天空。
长耳兔站在门廊台阶上,三只卷卷耳挤在它腿边。
新叶喵蹲在门廊柱子的底座上,仰着头,尾巴在身后慢慢摇。
妙喵从窗台探出半边脑袋,耳朵动了动。
快龙越飞越高。
农场越来越小,围栏缩成一条细细的线,树果林变成深绿的色块,生态湖像一小块反光的银箔,浅滩区两只呆河马的贝壳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林晚转回头。
盔甲鸟飞在侧前方,大吾的背挺得很直,晨风把他西装下摆吹起来一点。
他没回头,但盔甲鸟飞得很稳,不快不慢,刚好和她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