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笑容顿了顿,然后点点头:“八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大吾先生还是联盟冠军,我俩刚出道,跟在队伍里打打杂;后来他退休了,我俩就去了烟突山。”
苍岩放下茶杯:“大吾先生救过我的命。”
屋里安静了两秒。
“三年前,”苍岩说,声音平稳,像在说一件已经消化很久的事,“烟突山北麓有盗猎团伙设陷阱抓宝贝龙;我追得太深,踩了他们的捕兽夹,又碰上暴雨山体滑坡;大吾先生正好在附近勘察矿脉,带着巨金怪连夜把我挖出来。”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水:“要不是他,我三年前就埋在山里了。”
凌羽拍拍他肩膀,没说话。
青禾难得没接话,安静地又拿了块树果干。
林晚给苍岩续了茶:“大吾没跟我提过这事。”
“他不太提这些。”苍岩接过茶杯,“当年在队里也是,训练严厉,话少,但真出事他冲最前面。”
凌羽靠在沙发靠背上,姆克鹰跳到他头顶蹲着:“说实在的,这次调来橙华森林,也是大吾先生的意思;他一开口,联盟那边流程走得飞快。”
“他担心这边。”苍岩看向林晚,语气很平静,“虽然没说,但我们都懂。”
林晚没否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妙喵这时候醒了,从沙发另一头慢慢踱过来,在林晚腿边窝下;新叶喵也不追岩狗狗了,跳上沙发扶手,尾巴一甩一甩,打量着两个陌生客人。
凌羽笑了:“这两只小猫真亲你;这只妙喵我进门看它就在你腿上。”
“新叶喵和妙喵都是农场出生的。”林晚摸摸新叶喵脑袋,“它们把这里当成了家。”
“听说你农场宝可梦收了不少。”苍岩问,“都这么亲人?”
“大部分是。”林晚想了想,“也有个别脾气倔的,多哄哄就好了。”
青禾插嘴:“她哄宝可梦可有一套;我那蜥蜴王夏天燥热脾气暴,来农场住两天都被她捋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