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厂建设期间,陈阳几乎吃住在工地。韩新月心疼丈夫,经常带着孩子来送饭。
阳子,你都瘦了。她抚摸着丈夫憔悴的脸。
没事,陈阳望着初具规模的厂房,等新厂投产,咱们就真的站稳脚跟了。
然而,就在新厂即将竣工时,一个意外发生了。
这天深夜,陈阳被紧急电话叫醒:理事长,新厂的设备出问题了!
赶到现场时,德国进口的提取设备冒着黑烟,工人们乱作一团。
怎么回事?陈阳厉声问。
技术员老李战战兢兢:好像是安装时有个部件装反了......
谁负责的安装?
是......是郑工。
郑工是合作社高薪从上海请来的专家,技术一流,但最近总是心不在焉。
陈阳立即让人去找郑工,却发现他已经不告而别,宿舍里只留下一张字条:对不起,他们用我女儿威胁我。
陈阳面色铁青,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调查结果令人震惊:竟然是国内一家大型药企在暗中使绊子。他们看中了合作社的技术,想要据为己有。
阳哥,怎么办?张二虎气得直拍桌子,要不我带人去讨个说法!
胡闹!陈阳呵斥,现在是法治社会,要用法律武器。
他立即让杨文远收集证据,同时通过韩卫东的关系,找到北京最好的知识产权律师。
官司打得很艰难。对方是国企背景,关系网深厚。但陈阳毫不退缩,甚至把官司打到了最高人民法院。
这天,陈阳正在北京出庭,家里传来噩耗:韩建国病情突然恶化。
医生说是劳累过度,韩新月在电话里哭泣,爷爷为了帮咱们打官司,动用了所有关系......
陈阳立即赶回兴安岭。病床前,韩建国已经奄奄一息。
陈阳......老人艰难地开口,官司......一定要赢......这是......原则问题......
爷爷,您放心。陈阳紧握老人的手,我们一定会赢。
韩建国露出一丝微笑,永远闭上了眼睛。
老人的葬礼上,来了很多意想不到的客人——他曾经帮助过的人,甚至包括一些曾经的对手。这让陈阳深深体会到,做人比做事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