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喝还是我灌你？”蒋汉不惯着她。

“喝了药就不疼了！”他还是补充一句。

“不要~！”她闷软蔫蔫的嗓音染着委屈，露出来的两只明亮眼睛又准备溢出眼泪来了。

“我不要喝！倒掉倒掉！”她看着一步步逼近强硬的他，赶紧往后挪。

“喝了给你一个饼！”

“我不要……给傻子宋四凯喝！”胡瑶想到，急忙大声喊。

“他这辈子都喝不上这玩意儿！”蒋汉无语。

“给你两个饼！趁老子还有耐心的时候你见好就收！”

“那，那我要三个！”胡瑶见一定要喝药了，蔫声像之前一样讨价还价。

“……给你！”

折腾一番，喝了药的胡瑶如愿得了三个酥饼，觉得肚子没那么疼后，又有活力了。

蒋汉不耐让她安静点，又跟她翻回算账，骂她又偷跑出去做什么，还有胆子下水救人。

胡瑶啃着饼皱眉，捂了捂脑袋，她脑袋里出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记忆。

“她，她掉下水了……坏人都欺负她凶她，她她喊我名字……流血了不开心……她不见了，在水里睡觉……”胡瑶吃饼的动作放慢，说着说着越发难过，有些语无伦次。

“什么乱七八糟的，行了，继续吃你的饼！”蒋汉蹙眉，掐了她的脸一把。

也不知道她想起什么了，跟她救黎谙有什么关联。

想到她这脑子或许有点好转了，他微顿，还是问了她两句，但她转头给忘了个感激，又没心没肺了。

晚上她却突然做噩梦了，梦呓彷徨，缩成一团在床上。

蒋汉拍她两下，她惊醒过来，还没从噩梦中抽离，整个人还是慌怕的。

她抱紧他的手臂哭得委屈，眼睛红得不像话。

“做什么？”他稍微缓了语气，安抚揽住她。

胡瑶闷在他怀里，自顾自呜呜地哭了一会儿。

等哭完醒了神，她又有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