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赵瑾年再次请假。
邱莹有点恼火,让赵瑾年把去医院就医的问诊报告发他。
赵瑾年已读不回。
周三,他再次请假。
邱莹火了,“赵瑾年,你天天请病假,叫你把问诊报告发我你又不发,今天除非让我看到问诊报告书,不然我不批。”
赵瑾年没心思跟邱莹扯淡,他只是通知邱莹,而不是跟邱莹商量。
他叫郑叔打电话给了玉衡大学机械学院的副院长,直接给赵瑾年批了一个小长假。
又忙三天。
赵瑾年这几天都没回学校,赵东海都看不下去了,打来电话,“兔崽子,你出息了是吧?学校也不回,书都不读了?你老子我有那么可怜吗?你这个破厂子,就算产能达到最大,以现在的规模,一年撑死了2亿的产值,扣除各种成本,能赚两三千万就烧高香了,你有这个劲儿,来接我的班不好吗?”
更何况,赵瑾年凭什么能让这个厂子达到最大产能。
做实业就是这么惨,有时候赵瑾年也觉得挺可悲的,辛辛苦苦搞一年,解决上千人的就业,结果回头一看,日了狗,还没人家带货主播赚的多。
赵瑾年只好硬着头皮道:“反正我读书也是混日子,让我试试吧。”
他虽然不想承认,但其实很清楚自己其实是不甘心。
他知道自己没什么商业天赋,但还是想试试,如果真的做不起来,他就认命了,以后当个混吃等死的富家公子,按部就班的接老爹的位置。
赵东海冷哼,“你这几天动静那么大,厂子都五百多人了,不是我瞧不起你,你现在手里就这1620万的订单,如果半年接不到新的大订单,你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起!你接了沁缘酒厂的盘,可没人会接你的盘!”
严格来说,赵瑾年其实一个订单都没有,这1620万的订单,有1600万是叶一鸣介绍的,有20万是杨斌跑市场跑出来的,半年把沁缘酒厂做起来,赵瑾年也没什么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