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必须立刻去检查!”
烛龙性子最急,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声音故意带着惊慌:
“喂!110吗?我要报警!
西郊那个启明训练营,我怀疑他们非法拘禁!
我亲戚家孩子送进去后,就完全联系不上了!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门口还有凶神恶煞的保安拦着不让进!
你们快派人来看看啊!那里面肯定有问题!”
织命则通过网络渠道,向市教育局和市场监管局的公开邮箱发送了详细的举报信,措辞严谨,逻辑清晰,指出该机构疑似无证办学、超范围经营、管理手段涉嫌违法违规体罚、以及可能存在的虚假宣传问题。
望舒和句芒也分别用不同号码,再次向消防和公安强调了情况的紧急性和严重性。
为了加深相关部门的重视程度,程墨在每一次沟通的最后,都郑重声明:“我们举报人现在就在训练营门口,如果相关部门需要现场核实情况,我们愿意积极配合,陪同进入指证!”
多重举报,不同渠道,言之凿凿,并且举报人就在现场愿意配合!
这足以引起任何一个负责任部门的警觉。
果然,不到半小时,刺耳的警笛声便由远及近,打破了西郊开发区的寂静!
两辆警车率先抵达,停在训练营门口不远处。
几名民警下车,警惕地观察着环境,并向站在路边的程墨五人走来,核实身份和举报内容。
紧接着,一辆印着“消防监督检查”字样的车辆也疾驰而来,车上下来几名穿着制服的消防人员,表情严肃地开始打量训练营那封闭的围墙和唯一的大门。
甚至,不久后,一辆教育局的工作车辆也抵达了现场。
训练营那扇一直紧闭的黑色大铁门,在面对身穿制服的国家机器时,显然无法再保持之前的“高傲”。
门上的小窗再次打开,那个冷漠的保安看到门外的阵仗,脸色明显变了变,立刻拿起内部电话汇报。
过了几分钟,铁门在低沉的电机声中,缓缓打开了一道比之前更宽一些的缝隙。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负责人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脸上堆着职业化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和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