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做什么?”所有人不解的望向灵隼部落这个特别的少年。
袁阳单手握住两柄玄铁巨弓的瞬间,青铜弓臂竟因共振发出龙吟——
双弓交错成十字,弓弦绞缠时迸出的火星灼焦了他的眉梢。当十指扣住复合弓的刹那,所有人听见了筋骨爆裂的脆响,那不是拉弓,而是猛虎在撕咬猎物的喉骨!
褴褛布衣骤然炸成飞絮。
袁阳裸露的脊背隆起山脉般的肌肉群,大筋在皮下游走如活蛇。他左腿后撤蹬碎三尺冻土,右臂筋肉虬结成团,竟将两柄十石弓硬生生压成一道新月。
没有箭矢的弓弦震颤着渴求鲜血,少年充血的眼瞳已锁住契骨狼骑手中的丈二长矛。
身形闪动似鬼魅分影。
九名契骨步卒只觉腕骨一凉,精铁长矛便如被磁石吸引般脱手。
袁阳踏着倒卷的雪浪疾驰千米,每步落地都震起一圈冰锥,九柄长矛接连贯入岩地,排成一列半圆。
最后一柄被他反手擒握时,矛尖挑起的飓风竟掀翻了三十步外的牛皮帐篷!
“一千米。他想干嘛?”全场的目光紧紧锁定那席身影。
搭弦的瞬间天地失声。
指间捏住长矛的动作带起龙吟。
少年两指扣弦,复合弓的牛筋弦勒进臂骨吱呀作响,右臂筋肉如波浪起伏,青铜扳指擦过蛟筋弦竟迸出青焰。
长矛铁杆在弓弦震颤中渐渐通红,矛尾雕的狼头纹章开始熔化成铁水。
第一矛离弦的刹那,方圆百丈的雪尘突然悬浮半空,矛杆螺旋撕开十二道风墙,
“轰!”
离弦的长矛撕裂空气爆出赤红火线,矛身裹挟的螺旋气浪将雪地犁出丈宽沟壑。
观战的契骨萨满突然七窍流血——那不是箭术,是雷神掷下的审判之枪!
矛头精准刺入铜铃方孔却不伤系绳分毫。被贯穿的铃铛诡异地停在半空,霎时连带举着箭矢的狼骑千夫长一同击飞。
余势未消的长矛竟继续穿透三匹战马,最后将百斤重的青铜狼旗桩轰成满地铜渣!
草地上留下熔岩般的焦痕。
袁阳松开弓弦的右手微垂,手掌却已抓向第二柄长矛。
三百狼骑的战马集体惊厥跪地,巴库特瘫坐在翻倒的王座旁,这个草原首领此刻正疯狂抓挠自己的脸——
方才长矛掠过时卷走他半幅胡须,灼热的气流在青铜面具上烙出了永久的屈辱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