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摇了摇头。

“不用谢。”

她缓缓抬头，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秦阳一眼，然后又开口说道。

“秦阳，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问吧。”

“如果你没有结婚，如果我们在别的场合认识，我们……有没有可能？”

这个问题问的很直接，秦阳沉默了好几秒。

“没有如果，我现在已经结婚了，这是事实。”

楚清歌听到这话以后微微一笑，但是她的笑容很明显有些苦涩。

“是啊，没有如果，我就是问问，你别在意。”

两个人安静喝着咖啡，楚清歌忽然说道。

“对了，地铁项目下周签约，签约之后我会轻松很多，到时候我们能一起吃个饭吗？就我们俩像普通朋友的那样？”

秦阳看得出来，楚清歌的眼神之中有明显的期待，而且还有点小心翼翼。

这和自己刚开始见到她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他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

楚清歌的眼睛也不由得亮了一下。

“那说定了，我到时候联系你。”

又坐了一会儿，楚清歌说有事要走。

秦阳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上车以后离开了这里。

回到了咖啡馆以后，秦阳重新坐了下来，打开文件袋看了看。

他发现这里面是楚云飞的一些黑料，不仅有违规操作，还有几种不干净的生意，而且资料非常的详细，不仅有证据，而且还有记录。

想来楚清歌为了弄到这些，肯定也花费了不少功夫。

他收起了文件袋，心情也有点复杂。

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得到，楚清歌对他确实不太一样了。

可是他感觉这种不一样，可能会带来一些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