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书听了杨大伴的话,温声道:“本相明了,今日林太师与郡主骤然反目,想来也不是巧合?”
杨大伴:“咱家也就是随便在狱中说了两句罢了。”
他那会儿的确是挑拨了一句,这会儿相爷既然问了,杨大伴也是不会忘记邀功。
沈砚书的不可撼动,自然不是因为他自己事事都得亲力亲为,也是因为许多想追随他的人,都你一下我一下地自发帮忙。
正是因为如此,形成一个极其强大的网。
寻常是不可能被钻破的!
沈砚书:“本相记下了。”
杨大伴立刻笑起来:“微末小事罢了,相爷不必放在心上……”
到了宫门口。
杨大伴客气地目送着沈砚书夫妻上了马车。
上车之后,容枝枝瞧着沈砚书道:“那姬镧应当是记恨上我们了,夫君后头得小心着他……”